乔乔家的喵咪酱

幸福去哪了?(康二四)02

第二章

 

太子的貼身太監何玉柱在毓慶宮書房門口張望著,他不知道他該不該把剛剛收到的消息告訴自家主子。

 

「鬼鬼祟祟在外面張望什麽,給孤滾進來。」太子重重的放下筆,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之後對著門外鬼祟的人影吼著。

 

「主子……」何玉柱顫微微地爬了進來跪在地上。

 

「玉柱,你跟著孤那麼多年了,你該明白,孤最是見不得奴才私下揣測主子,說吧,剛剛幹嘛鬼鬼祟祟的張望。」何玉柱是他的心腹太監,他對自己的忠心太子還是知道的,不然以他剛剛那種鬼鬼祟祟的張望行徑,他早就讓人把他拖出去亂棍打死了。

 

「主子,奴才是不知道如何跟你說。」畢竟這事情太奇怪了,在現在這個風起雲湧的時刻,他格外小心謹慎。

 

「發生了什麽事情?」太子再抿了口茶,狹長的丹鳳眼銳利的掃射著跪在地上的何玉柱。

 

「這…四爺剛出咱們宮門,就被乾清宮的魏珠給請走了,奴才後來問了下咱宮門口的侍衛,他們說魏珠在宮門外等了大半天了,奴才本以為是皇上把四爺叫去了乾清宮,於是奴才讓人守在乾清宮門外,可是四爺一直沒有出過乾清宮。奴才就想著四爺會不會已經出宮回府了,讓人去四爺府上問了,管家說四爺從早上進宮之後就沒有回過府,奴才輾轉之下從神武門的侍衛口中打聽到,四爺被魏珠帶出了宮門,而皇上晚膳之前就已經出宮了,就只帶了梁九功和幾個侍衛。」

 

「什麽?」太子拿在手中的杯子在聽完何玉柱的話之後掉落在地上砸得粉碎。

 

「主子,皇上這舉動莫非是要對付主子您。」皇上這舉動真的太不尋常了,莫非真是皇上要對付主子的前兆。

 

「這絕不是皇阿瑪的一貫作風,光是魏珠在毓慶宮等了大半天這就不尋常了,如果皇阿瑪真要傳喚誰是不可能等著對方的,更何況皇阿瑪瞞著宮裡所有人就只帶了近侍出宮,這更不尋常。何玉柱,去查查皇上去了哪裡?」還有一個不尋常的太子沒有說出口,但是在他心中爲了這個不尋常而整個人感到不安,皇阿瑪要見四弟爲什麽不在宮中召見,爲什麽要搞那麼多事情,把四弟接出宮。

 

「太子殿下,梁公公來傳皇上的口諭,請太子殿下即可前往主殿。」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太監特有的尖細嗓音從門口傳來。

 

「來人,去給梁公公上茶上糕點,孤這就去。」梁九功這大半夜的來,太不尋常了,莫非跟皇阿瑪離宮有關。

 

門口的小太監接到旨意立刻轉身離開,去交代太子剛剛做的事情了。

 

「何玉柱,你找個心腹,去找一下十三爺,告訴他四爺自打出了毓慶宮之後就不見了,讓他不要驚動任何人秘密找下四爺,看看四爺去了哪裡?記得決不能說四爺被乾清宮的魏珠帶走了,明白嗎?」希望禛兒的粘桿處能給孤帶來好消息。禛兒,你一定不要出事啊,不然孤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得下去。

 

交代完一切,胤礽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後就去大殿聽康熙的口諭。

 

「奴才給太子殿下請安,深夜來訪叨擾到太子殿下安寢了,奴才是來傳皇上口諭的。」梁九功見到太子出來連忙放下茶杯,恭敬地作揖,因為是帶著皇上口諭的,因此自然不必跪下行禮。

 

「梁公公辛苦了,那麼晚了還讓你來宣旨,不知皇阿瑪有何口諭。」太子罷了罷手,示意梁九功免禮。

 

「皇上讓太子殿下即可動身前往暢春園,明日早朝將設在暢春園,皇上有些事情想要跟太子爺談,所以讓太子爺先行過去。太子還是隨奴才一同去暢春園吧。」梁九功在宣完口諭之後低下頭,淹去眼底那抹對太子的惋惜。皇上的事情不是他們這些做奴才的可以管的,雖然太子和四爺很可憐,但是他除了憐憫他們之外也做不了任何事情。

 

「好的,孤現在就動身前往暢春園。」太子看見了大殿門口的何玉柱,知道何玉柱已經辦妥了他交代的事情,於是跟著梁九功一起動身前往暢春園。

 

「奴才已經找人去通知十三爺了,有消息了,十三爺會立刻通知太子殿下的。」何玉柱看到了太子出殿門,也緊緊跟上。悄悄以其他人都聽不到的聲音告訴太子。

 

「恩…」撫摸著腰帶上的玉珮,太子陷入了沉思。其實現在他幾乎不用查都知道禛兒在暢春園了,因為皇父在那裡。但是他不明白的是皇阿瑪為什麼先偷偷帶走胤禛,再來宣他,若是有什麼大事要說,大可以正大光明來宣他們一起去。距離胤禛被帶去暢春園已經幾個時辰了,皇阿瑪為什麼現在才來宣他。

 

何玉柱也看出了主子在沉思,因此也不打擾他,就那樣靜靜地跟著他。

 

暢春園

 

太子隨著梁九功走入暢春園,一路居然看不到什麼侍衛,連值班的太監都幾乎沒有,安靜的仿佛不知道皇帝的到來。

 

這種安靜讓太子很不安,而這種不安在接近康熙的寢宮時越來越明顯。康熙的寢宮門口居然連一個守夜的侍衛宮女太監都看不到,而梁九功則在寢宮門口停了下來,告訴胤礽,皇上只讓太子一人進宮面見。於是太子一個人走進了寢宮,而何玉柱和梁九功都在宮門外守著。

 

太子走入寢宮,昏暗的寢宮只有內殿閃著微弱的燭火在黑暗中搖曳,那微微的光亮傳到了外殿,太子循著光亮行進,每走一步捏著衣角的手就更用力了,仿佛在克制自己心中那逐漸被放大的恐懼。

 

走入內殿,溫暖的燭光給冰冷的寢宮帶來一室的溫暖,卻照不進太子那一顆冰凍的心。內殿並不大,而且燈火通明,透過層層黃紗他看到了兩個身影,是兩個男子的身影,而其中一個顯瘦的身影還是他昨日圈在懷中的,他就算認錯了誰都不會認錯他。

 

----------------------------我是太子即將見到四爺的分割線-----------------------

 

藥效過了,胤禛悠悠轉醒,醒來之後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冷,伸手想要把被子拉緊點,突然摸到一條手臂,頓時四爺驚醒了,這是那個大膽的奴才,敢睡在他的床上,正要準備將那人扔下床,突然發現那條手臂不似女子般纖細且膚質細膩。這下子滾滾記憶一瞬間都湧入腦中,記憶的最後一秒是自己昏倒在皇父懷裡。

 

四爺拉開康熙的手臂坐起身,發現自己渾身赤裸,撩開床帳正準備拿衣服穿上,卻在看到一個人之後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二哥……」為什麼二哥會出現,他怎麼會把自己陷入這種窘境。

 

「禛兒,真的是你,原來孤沒有認錯啊。哈哈哈…哈哈哈…」最愛的人居然和他的皇父赤身裸體在一張床上,這讓胤礽怎麼受得了。

 

「二哥……」現在的他真是百口莫辯,看著胤礽那看似猖狂卻眼中帶淚的笑,胤禛知道此時就算他說什麼,二哥都聽不進去的。

 

眼中充滿了血絲的胤礽快步衝向龍床,抓著胤禛的手臂,手指顫抖地撫上胤禛頸項上那點點的紅痕。

 

「這些是他昨晚留下的吧。禛兒,你瞞的二哥真是好苦啊,既然早已跟了皇父。禛兒為何不早點跟二哥說呢,二哥是不會阻攔禛兒的光明前途的。」說完一甩手將胤禛推倒在床上,轉身一甩袖離開了內殿。

 

「二哥…我沒有…」一行淚從胤禛的眼中流下,只可惜離開的胤礽沒有看到胤禛的淚也沒有聽到胤禛的話。胤禛知道從此他和二哥的關係怕是只能走向末路了,這個最疼愛他的哥哥,將不復存在,繼額娘之後他現在又失去了二哥,是不是他身邊的所有人都會一個個離他而去。

 

「沒想到啊,冷酷無情如四阿哥原來也會流淚,朕真是沒有想到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居然如此之深啊。」康熙用力的扳過胤禛的頭,看到他眼中的淚,心底燃起了熊熊地嫉火,多少年了,當年表妹死之後,胤禛就算是受傷流血都沒有流過一滴淚,可是現在他卻為了胤礽在流淚,這說明胤礽在他心中佔有了很重要的位置,他的禛兒只會為了在乎的人流淚,而自己卻不是他在乎的人。

 

康熙討厭看到胤禛為了其他人流淚,他討厭看到胤禛那眼中滿滿的哀傷,他討厭他的心中沒有他。

 

伸手抹掉眼淚,胤禛用力掙脫康熙捏著他下巴的手,一把推開康熙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

 

「我才是沒想到,皇父身為一國之君,居然會做出給自己親兒子下藥的這種齷蹉事,把自己親兒子們一個個逼瘋對皇父來說是不是很有趣。」胤禛嘴角揚起一抹笑,美的可以眩暈了康熙的眼,只可惜那笑中充滿了譏諷。

 

「呵呵呵呵…四阿哥可真是牙尖嘴利啊,朕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呢?恩,朕一定是被四阿哥那副恭敬孝順的模樣給欺騙了,看樣子朕是看錯了四阿哥啊,朕決定以後將四阿哥留在身邊好好看仔細了。」康熙也起身穿上衣服,然後一把圈住胤禛,唇狠狠地吻上胤禛的頸項,惹來對方的驚呼。

 

「禛兒,朕告訴過你,你不說,那麼朕就會出手,今天發生的所有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別想離開朕,朕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康熙的吻從頸項延伸到小巧的耳珠,在胤禛耳旁輕聲低語。

 

放開胤禛,康熙穿好衣服準備上朝,臨走之前在門口對僵在床邊的胤禛說到。

 

「禛兒,昨晚朕什麼都沒有做過,而你只是中了蒙汗藥而已。朕身為一國之君,不會做你心中所想的那些齷蹉事,朕要你,是要你的全部,朕會等你親自奉獻自己。」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解釋,因為他不希望胤禛看不起他,剛剛他從胤禛的笑中看出了滿滿對他的鄙夷。

 

「梁九功,找人伺候四阿哥,送四阿哥去圓明園,沒有朕的命令,誰都不准靠近圓明園。圓明園中安排些奴才聽四阿哥安排,以後四阿哥將長期住在圓明園,一些瑣事你記得囑咐內務府好好辦理,這事你親自去辦。」康熙在讓梁九功洗漱整理完之後帶上朝冠帶著魏珠去上朝了,留下了他的心腹梁九功辦更重要的事情。

 

-----------------------------我是康師傅去上朝的分割線--------------------------

 

「各位臣工還有什麼事情嗎?無事就退朝吧,太子留下,朕對於太子今早的奏折上對於治理黃河水患之事還需和太子詳細商議。」

 

「太子哥哥,弟弟先去你寢宮等你,弟弟有些事情要跟太子哥哥說。」十三在離開的時候輕聲在太子身邊耳語。

 

胤礽點點頭,然後跟著康熙離開了大殿,走向殿後。

 

「兒臣不知皇父對那份奏折還有什麼不明白之處。」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無法忘記今早的一幕,這個搶走他最愛的人的男人,為什麼偏偏是他的皇父,是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是這個隨便動動手指就可以捏死他們小命的人。

 

「朕不明白的是,這份奏折上的治理方法到底是太子的想法,還是朕的四阿哥的想法。」康熙故意加重‘朕的四阿哥’這幾個字,明晃晃的宣誓主權。

 

「兒臣不瞞皇阿瑪,是四弟給兒臣出的主意,兒臣認為四弟處理政務能力比其他幾兄弟都強,皇阿哥為何不讓四弟辦差,這不是浪費了可造之材。」胤礽緊握成拳,皇父剛剛那清清楚楚的宣誓主權,他不會聽不出來。

 

「四阿哥的事情,朕會處理不勞太子費心,太子還是多將心思放在國事上,少理胤禛的事情,朕希望你以後離胤禛遠點,太子可明白朕的意思。」康熙一看到胤礽就想起今早胤禛的眼淚,想起他眼中那滿滿的哀傷,心中那把火燒得極旺,胤禛居然說他卑鄙無恥,是不是在他心中朕無論如何都比不上胤礽。朕沒有想過要逼瘋自己的親兒子,但是,如果胤礽不懂得收斂他不介意如胤禛說得逼瘋他。朕若是受到一分傷痛,定要胤礽十分來還。

 

「兒臣明白,若是皇阿瑪沒什麼其他的事情,兒臣告退了。」皇阿瑪的意思他已經很清楚了,皇阿瑪要自己永遠離開禛兒,永遠都不准見他。

 

「跪安吧。」罷罷手讓太子退下,轉頭埋入工作中,早點批完奏折還能去圓明園和胤禛一起用晚膳。

 

走出殿門的胤礽越想越奇怪,皇阿瑪剛剛的話是赤裸裸的警告他,為什麼皇阿瑪對他那麼有敵意,莫非禛兒不是自願的,是被皇阿瑪逼迫的,所以皇阿瑪怕禛兒回到他身邊,所以才這樣赤裸裸的警告自己遠離禛兒,看來有必要好好調查下昨晚的事情,十三那邊應該有消息,不然早朝后他不會說有事跟他說。一想到自己心中的可能性,他疾步走向自己的寢宮。

 

「玉柱,你去門外守著,孤和十三爺有話要談,不要讓任何人靠近,你自己也把耳朵給孤堵上。」看到十三在他寢宮中焦急地團團轉,太子直接把何玉柱留在門口,自己一個人進去寢宮。

 

「太子哥哥,你終於回來了,四哥有可能被皇阿瑪軟禁了,你看這事情…」看到太子一進門,十三焦急地立刻跑到太子身邊說著。

 

「十三弟,你先莫急,先把事情詳細跟孤說說。」太子在嘴唇上做了個禁語的手勢,然後拖著十三去了密室。

 

十三明白了,太子那是怕隔墻有耳,所以才特意拉他到密室說。於是默不作聲,跟著太子走進密室。

 

「十三弟,你快說說,粘桿處的消息。」

 

「太子哥哥,你昨天讓人來傳信之後,我就動用了四哥的粘桿處,問了長期貼身跟在四哥身邊的粘桿侍衛,他們說四哥出了毓慶宮之後是被乾清宮的人帶走的,他們一直跟到了暢春園附近卻遇到了大批影衛,被殺的一個不剩,粘桿處的人在死之前留下了記號,然後那些記號被其他的粘桿處的人發現了,消息就到這裡中斷了。於是我就派了粘桿處的人混在暢春園的奴才中調查,早上梁九功帶著四哥出了暢春園,但是卻來到了暢春園旁邊的一個園子。周圍佈滿了影衛,然後梁九功去了內務府撥了一批人去園子打理,我偷偷讓粘桿處的人混在內務府撥去的奴才中,剛剛收到的消息,四哥沒事,在園子里也不限自由,就是不能走出園子。皇阿瑪這是將四哥軟禁了,太子哥哥,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皇阿瑪要軟禁四哥。」而且,四哥雖說被軟禁,待遇卻是極好的,吃喝用度都是依照皇阿瑪的配置給安排的,這個太不合理了,大哥也被圈禁著,可沒有那麼好的待遇哦。

 

「十三,這次你真的要幫幫二哥了,你想不想救你四哥出來?」皇阿瑪軟禁禛兒,加上之前的威脅自己,這些種種都顯示了若是禛兒真是自願的,皇阿瑪大可不必如此做,看來禛兒真是被逼的。他如何能承受皇阿瑪就這樣搶走禛兒、逼迫禛兒,是不是只有他擁有了那個至高無上的權利他和禛兒才有一線希望。

 

「想,但是二哥,我們能做什麼?去求皇阿瑪嗎?我現在連發生什麼事情都不知道?」這也是另一個十三覺得疑惑的地方,大哥被圈的時候,朝里朝外都震動的,發生的事情,那是人人都知道,可是四哥這次被軟禁不要說震動了,宮裡的那些小太監們都沒有收到任何風聲,就這樣莫名其妙被軟禁了,他總覺得事情不正常,而且昨天粘桿處還是被一大批影衛給殺死的,這更加說明了,皇阿瑪不想任何人知道事情而殺人滅口。

 

「你不要問太多,只要你願意幫忙就好,但是這次的事情可能會有危險,如果不成功,你我兄弟二人不僅救不了你四哥,可能還要搭上自己的小命,你可要想清楚了,二哥不逼你。」他明白,這次如果成功,那麼他不但可以救了禛兒還能擁有天下,將來他跟禛兒才是真的可以無後顧之憂。但是如果失敗了,他不敢想象他們的下場會如何。

 

「二哥想要我替你做什麼?」十三覺得先問清楚為好。

 

「其實很簡單,把你四哥的兵符交給我,搭配我手上的人馬,加上你四哥的粘桿處,我們應該可以逼宮成功。」

 

「逼宮,二哥,你為什麼會想出這樣的主意,不行,我不能答應你。」這不出事還好,萬一出了事情,會直接拖累了四哥。

 

「十三,你以為二哥真的想要逼宮嗎?若不是被逼到無退路了,二哥怎麼都不會走這步棋的。知道為什麼你四哥會被軟禁嗎?那是因為那個天底下最尊貴的人對自己的親兒子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我永遠都忘不了今早見到的那一幕。」太子握緊雙拳一拳擊在密室的墻上,血從拳頭和墻壁之間的縫隙緩緩劃下,隨之倒下的是緊繃了一天的胤礽。

 

「二哥,你看到了什麼…你說啊,你說啊…」太子的話讓十三入墜冰窖,他一個箭步跑上去搖晃著太子的肩膀。

 

「哈哈哈哈,說,你讓我說什麼?你讓我說我親眼看到我最愛的禛兒躺在皇父懷中嗎?皇父若非是那個至高無上的地位又如何能逼迫得了你四哥,所以你明白了嗎,孤為什麼會走這步棋,這是因為孤無路可走。」只有讓皇阿瑪失去了皇權,他和禛兒才會有未來可言,不然時間長了以禛兒的脾氣,皇阿瑪要是逼不了他就範,不是殺了禛兒就是殺了孤,他們一樣也是難逃一死,那樣何不拼一下。

 

「好,弟弟幫你,若是真的失敗了,弟弟一力承當絕不會拖累二哥的。」太子哥哥和四哥之間的事情他早就知道,可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皇父也會牽扯進來,既然如此,不管是為了四哥還是為了大清,二哥的這個忙他都要幫,不能讓他四哥背上任何污名。

 

「十三…」當十三說要一力承當絕不拖累他時太子不可謂是不感動的,但是心中明了,十三會幫忙完全是因為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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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懒癌患者!文会慢慢填,不要指望我速度快!挖坑是强项,填坑是无奈!